2009年12月29日 星期二

資優孩子的成長戰爭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 


 










 
 

 

 

 

本篇文章摘自:商業周刊第 945 期
作者:李盈穎

 

天才令人羨慕,但很少人知道如何教育天才,多數天才長大後也無法有高成就,我們對天才教育究竟了解多少?如果社會沒有給資優生一個「做自己」的空間,他們只好戴上面具,隱藏自己,以求得社會的認定及接受。


二○○五年十一月一日傍晚,台北師大分部校園裡,中研院院長李遠哲、大考中心主任簡茂發、中央大學校長劉兆漢、交大校長張俊彥,都出席科學教育指導委員會第三次的聯席會議。

這會議針對「高中科學班」討論長達兩個多小時。希望在現有資優教育外,新增一個培育頂尖基礎科學人才的新管道。可能在二○○六年招收一百五十位國中畢業生,在全國的建中、北一女等六所頂尖高中試辦,這些學生三年後將可直升大學,不需經過現有升學體制。

為避免該方案在沒拍板前,引起父母、學子們又開始另一場戰爭,拚命送孩子進補習班角逐名額,與會者與教育部格外低調。

二○○五年暑假,十七歲的林建邑從台大畢業,旋即負笈美國喬治亞理工學院攻讀博士。他,是台灣有史以來,最年輕的大學畢業生,依國內正常受教年齡,大學畢業生應是二十二歲到二十三歲。


林建邑不但連跳五級,比一般人學習時間快五年,連碩士過程都省略,直接念博士。在林建邑之前,國內曾有一個十八歲就大學畢業直接到國外讀博士的天才,是現任淡江大學副教授楊柏因。

天才很稀有! 資優者約三到五%,天才是萬分之一

培養資優生、天才兒童,是無數父母夢寐以求的希望。什麼樣的人是天才?一般而言,智商在一三○以上,智能比一般人提前兩年(可跳級兩年)即是資優。天才,則是「資優中的資優」。前教育部長郭為藩曾指出,資優者的出現率在三%到五%之間,天才則是萬分之一。

也就是,天才是人類智能金字塔最頂端的少數人,但這少數人,對人類造成很大影響,他們甚至有改變世界的能力:

如今我們能了解地球潮汐、彗星運動、太陽系星球的存在,就是因為牛頓利用數學原理證明萬有引力的存在。而現在的核能發電、原子彈、全球衛星定位系統,源頭都是數理天才愛因斯坦的相對論。再想想,沒有電力照明的醫院、工廠、火車、電梯,會發生什麼事?就可以知道,一生共有兩千多項發明的發明天才愛迪生,對人類有多麼大的貢獻。但是,並不是所有天才,都能發揮潛能,相反的,多數天才終其一生沒沒無聞,甚至比一般人更不如。所以,至今歷史上有記載的天才,寥寥可數。因為,老天爺送給天才的天賦才能,就像一刀的兩刃。

天才是種病! 才氣的基因,和某種自閉症基因相同

愛爾蘭三一學院精神病學家費茲杰拉得(Michael Fitzgerald)二○○五年六月出版新書《藝術創造力的起源》(The Genesis of Artistic Creativity),研究史上多位名人天才的傳記(牛頓、莫札特、貝多芬等),結果發現他們多半有「亞斯柏格症候群」(Asperger's Syndrome)。

這是一種較緩和的自閉症,有這種病的人,會有超凡的藝術創造與高超的數學天賦,愛因斯坦也被認為有這種病。費茲杰拉得發現,導致亞斯柏格症候群的一些基因,和擁有才氣洋溢的創意,基因是相同的。也就是,天才與瘋子之間,僅一線之隔。

「資優生,幾乎都有『過度激動』(overexcitabilities)的身心特質。」台北市資優教育資源中心主任劉貞宜指出,「過度激動」一方面是資優生一股向上的力量,他們有強烈的學習動機和求知欲,但「過度激動」也會產生負面影響,當資優生急於不斷往上的需求無法被滿足,就顯得焦躁或鬱悶(躁鬱)。

此外,資優生還普遍要求完美、敏感,讓他們追求卓越、學習快速,但也讓他們在無法盡如人意時,容易受傷害,造成內心的衝突與不協調。

一位天才的早慧、孤單,很可能以結束生命的方式來面對。林姓資優生曾參加澳洲新南威爾斯大學所舉辦的國際學科評量,蟬聯兩屆科學組台灣區第一名,於二○○○年就讀於建國中學數理資優班,第一學期即得到全校第一名。隔年三月,他竟選在一個清晨上吊離世。過世後,父母與同學為他整理手札,收錄作文、自傳、週記、信件,他不僅聰慧,還利用課餘時間大量閱讀書籍,並進一步對周遭人事提出針砭及疑問。母親在手札一開頭的文章寫著:「你只是一個孩子啊!為什麼要有那麼深邃的思想?你就不能從眾去喜愛『無聊』的偶像歌手,去參加『言不及義』的聊天呢?」

波蘭學者Kazimierz Dabrowski,則把資優生的「過度激動」分五種類型,他們有用不完的精力、較敏感的感官知覺、高智商、永不枯竭的好奇心、想像力特別豐富、極端的情緒高低潮。美國心理學者Michael Peichowski也認為,過度激動增加智力和情感的發展,但也會產生衝突與緊張。

天才吶喊:「別叫我資優生」 被同儕孤立,也自我孤立

也就是,天才有高智力,但也要面對高度的內心衝突。到底,在令人豔羨的低年齡高成就之外,天才有什麼樣的心理壓力和難言的苦痛?我們專訪一位台灣知名度很高的數理資優天才,經過長達三星期、六次電話聯絡,他才願意填寫我們提供的問卷,並接受訪問。

訪談中,他直言自己一路走來並不快樂,「痛苦」、「曾想自殺」、「burned-out(燃燒殆盡)」等字眼出自天才口中時,格外令人心驚。但這卻是天才的真實感受,為保護當事人,我們隱去他的姓名簡稱A君:

「我和人相處會有壓力。」他從小就習慣一個人,國中時,因為功課好、個子小,常被同學欺負。他的自我防衛之道,是平常沒事拿本書坐著,築起一道自我堡壘,也不跟別人來往。 跳級上高中後,他不怎麼合群,體力也差,同學知道他是資優生,總是對他另眼相看—— 例如,全班都知道的事,就漏掉通知他,他的東西也經常會不見。「資優生」三個字多年來一直困擾著他。「單只是人家一直提到我是資優生,就已經很煩了,一直到最近幾年,我都很討厭人家這樣講,」他說。

青少年時期,正是渴望尋找同儕建立自我價值體系的階段。但因為是資優生,同學有意無意間,畫個圓圈,把他推向圓圈之外。站在圈外,他成為孤獨的天才,只好跑電腦社:「在電腦前大家都是平等的,就不會想到問你是資優生,比較厲害或不厲害。」

他智商高,但對生活瑣事卻笨手笨腳,例如在校打掃時,他就常常會不小心打翻東西,還失手把水桶從窗台上推掉下去。於是,能讓他自我肯定的,就是數理資優的能力。「我想大部分的資優生都和我一樣,心理上多少有點不正常的好勝心,這是我們這種人支撐自我的重要因素,是我們存在的意義。」

天才吶喊:「不想再念書了」 發現天外有天,頓時受挫萬念俱灰

在一般人的世界裡,他被稱為天才,進入天才世界,卻是人外有人、天外有天。例如,他在國外念書時,真正見識到「過目不忘」的人,「就像照相機一樣,書本第幾行第幾字有什麼錯誤都能說出來,基本上那是一種scan(掃描)!」

在台灣雖不怎麼快樂,但在求學過程中,還算一路順風。直到隻身到國外,他才發現自己獨自面對挫折的能力不足。「我不是個能忍受挫折的人。」他在國外念書念到突然「卡」住,加上感情遇到挫折,「有一天萬念俱灰,不想再念了!」

從小到大,除了少數朋友,他習慣一個人,對感情問題顯得低能。「『要替人家著想』這個東西是要學的,我太反社會了,」他認為不擅處理感情問題來自於,過去沒有學習如何替他人著想,等他開始想學的時候,已經有點晚了。「我當時是滿慘的,我不認為我應該要變成那個樣子。」天才覺悟:停止爭勝,放下「應該要很偉大」想法

其實,念到「卡」住無法再繼續的,不只是他,和他同時出國的另一個資優生,哈佛博士沒念完就打包回台。A君後來轉念其他研究所,還是拿了個博士,和他同齡的人大學都還沒畢業,他已拿到知名學府博士學位,如此炫麗耀眼的成績,卻是另一段自我掙扎的開始。

因為以很短的時間讀完博士,趕著寫完論文,A君身體變得更虛弱。他覺得自己像松鼠爬籠子,疲憊不堪。回台灣後,覺得自己「完全burned-out(燃燒殆盡),工作幾年,身體和研究方面的壓力讓他倦怠、挫折,「所以我停了很長的一段時間,完全熄火。」

後來他再也無法忍受自己,放了一年假,扔掉所有教書的講義,跑到很遠很遠的地方。雖然沒有放鬆心情,患得患失也改不掉,但他總算學到:「盡量做就是了,並且放下『我自己應該要很偉大』的想法。」

他承認,從博士班畢業那天起,十幾年來自己幾乎沒有進步。「到今天為止,我覺得對不起老天爺。我上半生太過順遂,造成抗壓性、耐性和心理調適能力不足,浪費了很多時間。」從拿到博士回到台灣,他一直在「與自己掙扎!」

「過得不快樂都是因為自己,患得患失是心障的一種,爭勝之心也很可怕。」他正學習不再為自己設過高的標準,「如果你沒有掙扎出自己給自己的束縛,你永遠有東西可以比。」 天才風光的表面,隱含著難言的痛苦。

「其實,資優生就像殘障生,一樣需要特別關心。」家有天才兒的單寶慶說,社會價值鼓勵資優生認定的角色,是成功的、社會欣賞的、順從的角色。但那些較特別的資優生卻認同挑戰、批判、創新、反傳統的角色,如果社會沒有給他們一個「做自己」的空間,他們只好戴上面具,隱藏自己,以求得社會的認定及接受。天才像殘障生!除了智能引導,更需要加強情意輔導

A君提到,「資優生心理上多少有點不正常的好勝心。」台北市資優教育資源中心主任劉貞宜說,資優生是一群自我要求很高的人,要他們不去比很難。所以她強調,現在的資優教育,除了智能上的啟發與引導,更要同步加強情意輔導。亦即,面對困難、挫折和壓力時的調適(如轉換觀念)。

根據一九九七年師範大學〈跳級資優生之追蹤研究報告〉指出,跳級資優生裡有兩成的學生適應困難,原因不外是:一、人際交往能力不足,二、生涯覺知及決定能力不足,三、考試焦慮,四、低成就。

茱蒂佛斯特一九九○年執導的「我的天才寶貝」片中,天才佛瑞德在小學一年級時,同學滿場飛奔打球,他則是在地上畫聖母像;在別人換牙齒的年紀,他擔心世界環境的安危。學者觀察:「他既不正常,也不快樂。」他母親和教育學者,對如何教育佛瑞德持不同意見,母親只希望,他像尋常小孩般長大。

學者帶著佛瑞德參加智力比賽、跳級進大學暑修、上電視。小佛瑞德在大學裡交了一個大朋友,大朋友帶著他騎車、玩耍,但當佛瑞德一天直接闖進大朋友與女朋友的房間,他遭到大朋友的喝斥,並且對他說:「你是個孩子,而我要與許多大朋友有我們的事要做。」此後,佛瑞德不再參加任何超越他年紀的活動。藉由母親的幫助,後來的他尋回屬於自己同年紀的一班朋友。片尾,佛瑞德以一個自述的口吻說:「我不在乎,因為我很快樂。」

天才(或資優生)跳級讀書是否順利,絕對不只是智育教育問題。師範大學特教中心主任郭靜姿分析:跳級之後要適應得很快樂、很好,除了IQ要高、要全才,就是要有open minded(心胸開闊)的人格特質。

師範大學特殊教育學系教授吳武典則認為,具有特殊性格的資優生包括:不能容忍失敗的求全型、無視於社會規範或他人權益的叛逆型、滿懷怨氣的自暴自棄型、充滿焦慮刻意自我掩飾的隱藏型、及特殊學習困難型。天才去哪了?不是未發揮潛能,就是隱藏能力

除了跳級讀書不順利之外,天才(或資優生)未被發掘,也是一大問題。美國就有學者(Robert J. Havighurst)研究指出:被社會發現、培育的資優人才,可能不到一半。而根據美國資優兒童協會估計,被鑑定是資優的學生中,只有三五%接受資優教育。

如果真如預估,資優者的出現率在三%到五%之間,天才則是萬分之一。那麼台灣二千三百萬人口中,至少應有六十九萬資優人才、有二千三百個天才。但以目前狀況,被發現的天才並不多,從民國七十年到九十四年,二十多年來接受資優教育者,還不到五萬人。

《我的天才噩夢》一書作者凱莉(Marylou Kelly Streznewski)共訪談了一百位資優成人,她指出,「社會沒有教資優生如何適應成人世界的生活」。雖然社會上不乏快樂成功的天才,但許多天才並沒有發揮潛力,甚至完全被社會浪費掉了。擁有獨特珍貴能力的資優者,為了和別人相處,可能隱藏一輩子,「恐懼、被排斥、痛苦的經驗,可以逼使許多人隱瞞自己的能力。」

凱莉在書中提醒,「社會需要改變,我們不該繼續浪費這些人才資源,資優人才能夠做出特殊貢獻,可以改善所有人的生活。」

有三個資優子女,曾任教於台大數學系的朱建正也提醒,正視資優人士問題,與提升台灣競爭力有關。新一代的資優人士不只是「新」人類,甚至是「星」人類,思考速度、廣度、記憶強度都快一般人好幾倍,嚴重不適應目前的學校教育模式。

也許,台灣社會及學校對資優教育,正該進行一次總體檢。



2009年12月26日 星期六

麻吉營(十)

麻吉營第十次面對真實的自己09.12.26


10.


今天從捷運走出來時,我又走錯出口了,楷追上來,但沒叫住我,我問他為什麼不提醒我,他說他發現時我已經走遠了,他只好追上來,還冷冷的說這麼多次還會走錯,以後記得往車頭方向走才對!


上課時,傑說小()魚,不是生活在海裡嗎?為什麼喜歡喝玉米濃湯?難道大海有玉米?大海還有蘿蔔?他們倆就因為這荒謬的事笑得不可遏止,這樣反而他們就不用回答,因為浪費太多時間了,不過楷認為有一些時間不是他浪費的,因為他沒有一直笑,他有幾分鐘沒有笑!最後老師還是有讓他們補回答,他認為最後才回答比較好!


下課後他的心情似乎很低落!我問他:「是不是傑出去時,你沒有安慰他,所以被扣分了!他回答:「你幹嘛詛咒我被扣分! 」,我說:「因為我不了解事情的經過,因此會問你事情的真相,我在跟你溝通,不是詛咒!詛咒是希望別人不好,我並沒有希望你不好! 」他出現一臉倦容,我知道他不想再談,因此一路上我不再問他上課發生的事!


在公車站有一輛計程車停在公車專用格上,楷冷冷的說:『那個司機一定不識字!』,沒有太大的情緒,繼續等著公車。公車慢了很久,我說:「遲到會讓人有心情非常不好的感覺,所以我們一定要準時」,他瞪大眼睛看著我,我問他為何這樣,他說:「你也會遲到,你常很慢才來接我們!」我告訴他:「每個人都會遲到,我也不例外,但是我會很緊張,因為我知道等的人的感受! 」一上車,一位老婆婆就開始抱怨給司機聽,司機也解釋這班是加班車,前一班已經客滿,所以才會這麼慢!我問君楷覺得老婆婆的行為適當嗎?君楷說不想回答,他問我這班車為什麼遲到,我把司機說的話向他解釋一遍,但很快的他就睡著了。


睡前我跟媽媽談論AS的特徵和優缺點,君楷在旁邊看水滸傳,我們聊天結束準備要睡時,君楷突然問我:『我是自閉症嗎? 』我問他怎麼會突然這樣問,他告訴同學他有身心障礙手冊,他同學說他騙人,他才不是自閉症!我告訴他:「同學認為的自閉症是像電視上看到完全不懂互動的,那是重度自閉!你是輕度自閉,但是你仍然有你的困難!例如:之前你不懂看人的眼睛,現在你知道看人的眼睛不需要一直看著,也知道亂丟是什麼意思了!同學看不出來,是因為你學得很好,但是你還是可以告訴別人你的困難!就像媽媽告訴你,我一次只能跟一個人說話一樣,這樣大家就不會誤會你了!上次我們看過謝坤山的書,他的洗澡方式是不是跟別人不一樣,但是他還是會洗澡!只要想辦法克服困難,就不會有困難!


一直以來都在擔心該不該告訴別人孩子是AS,其他孩子會用什麼眼光看他,沒想到最後居然是他自己告訴別人,看來他比我想像的更棒、更勇於面對自己!


 


2009年12月19日 星期六

麻吉營(九)

麻吉營第九次發現我們之間的距離09.12.19


9.


氣溫驟降,卻無法減少君楷對麻吉營的熱情。


一下公車,君楷親切的向司機說謝謝,第一次親耳聽見,我很開心的稱讚他表現很溫柔,讓人覺得很舒服,他也靦腆的說:「你有聽到喔!」。


我們總共做了7次公車,在第一次坐公車時,我請他跟司機道謝,他認為我們有給錢為什麼要說謝謝,我告訴他老師有拿薪水,我們還是要感謝他,因為他的工作讓我們得到幫助,我們感謝他選擇這個工作,服務我們。他懂了,但接下來幾次仍沒能說出口,上一次婆婆陪他坐車,回來後他說他做到了,這是第一次他跟司機道謝,可見教育是值得等待的。


到了台北,君楷說:「你去買咖啡,我們就進教室了。」他說他不餓,但我提醒他早餐很重要,他要求只喝鮮奶好嗎?我問他到底急什麼?離上課時間還有一小時,他說想快點進教室休息,我故意提議到7-11休息,他說7-11比較冷。


到了教室還沒人來,他拿出沙琪瑪咬了一口,這時聽見老師進來,就說吃飽了,衝進教室,連鮮奶都忘了喝,馬上拿出樂高機器人組給老師看,看來他已經有跟別人分享的基本需求了。


我詢問今天的上課內容好玩嗎?他原本說不好玩,後來又說好玩,問他原因他有些不耐,問他為什麼在回答有沒有類似經驗時,他會勾無,他說擔心老師會請他分享,因為不想再說了,今天表現最好的,他認為是群,我問他是不是他獲勝的原因,他跟我說其他的事,似乎不想回答。今天跟他聊時,他會回答,但感覺有點心不在焉,為了不讓他反感,所以沒再追問。


早上坐捷運時,前面有對情侶在擁吻,發現君楷一直盯著他們看,下車後我問他做捷運時會不會注意人在做什麼,他說不會,我再問他有沒有看見腳踏車,他說在面前怎麼可能看不到,那旁邊有2個人抱著有看見嗎?他說有,那你還說你沒在看人,他微笑不語。回家時,我刻意盯著他看,從古亭站到景安站下車,期間他看到我2次,眼睛突然睜大,但馬上視線又開始游移。下車後,我問他有沒有發現我一直看他,他說有,我問他會不會覺得奇怪或不舒服,他並不覺得,我再問他難道都不想問我為什麼一直看他嗎?他回答我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,他說:有人錢掉了。然後又被LED燈吸引,最近他非常喜歡LED燈,他認為幾個燈泡可以做出這麼多造型很特別。


有時跟他互動真的很累,我所在意的事往往是他不在意的,他也毫不掩飾他不想談,只能配合他有興趣的事才能真正互動,要不然真的很像在雞同鴨講。他對於看人和被看之間的微妙反應,似乎無所覺,下次有機會再跟他談談吧!希望能在我們中間找到一座橋,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。


 


2009年12月16日 星期三

EQ種子教師培訓第三套

感謝許主任的推薦,讓我有機會上這麼棒的課程!


這一系列的課程總共有四套"我真的很不錯"、"我是EQ高手"、"我好,你也好"和"我是解題高手"。


第一套是認識情緒、第二套是接納情緒、第三套是掌控情緒、第四套是運用情緒。


我這次上的課程是第三套,課程運用心理學家柏恩的人際交流分析理論來幫助孩子,


藉由了解自己的心理狀況來設想別人的狀況,進而能選擇適切的方式進行人際互動。


這套課程運用活潑的方式讓孩子在遊戲中習得互動的技巧,將情緒用"分身"的方式具體化,


讓孩子更容易理解。


在研習的過程中,我發現因為已經有固定的腳本和固定的答案,很容易讓人跳入尋求標準答案的迷思當中,這是帶領人應該要小心的。


另外,我發現他所舉的例子中,有些語言表現是較負面的,雖然老師強調沒有對錯,卻忘了幫孩子釐清負面表達所要傳達的正面意義,


如果孩子不能讀到這層意義,要讓孩子同理是非常困難的,我想這點是非常值得再深入討論。


不過,很多大人都無法完全做到,包括我,也因為這樣,讓我覺得極富挑戰性,很想跟著孩子一起成長、一起學習。